训练馆的灯刚灭,潘展乐已经拎着包冲进电梯,手机上叫的专车还在绕路,他直接拦了辆出租车,“机场,快点。”司机回头看他一身泳裤外罩运动外套,头发还滴着水,以为赶末班机,结果这人落地上海才晚上九点,打车直奔外滩边那家米其林三星——不是预约位,是老板留的私人包厢。
菜单没看,主厨端什么他吃什么。前菜是低温慢煮的北海道扇贝配鱼子酱,他筷子都没动,先灌了半杯冰镇椰青。服务员愣了一下,他摆摆手:“练完得补电解质,别上酒。”主菜上来是和牛肋眼,五分熟,切开还泛着粉红,他扫了一眼:“下次能不能七分?刚下水的人吃太生胃顶。”语气随意得像在食堂打饭。

这顿饭花了不到四十分钟。结账时他扫码付款,连小票都没拿,转身就走。门口停着辆黑色保姆车,助理递上保温桶:“教练说你今晚还得做拉伸。”他边系安全带边拧开盖子喝蛋白粉,嘴里还嚼着餐后送的抹茶马卡龙,“明天五点池里见,别迟到啊。”
普通人练完只想瘫沙发啃泡面,他倒好,泳镜还没摘干净,已经在米其林餐厅里挑剔牛排熟度。更离谱的是,这根本不是偶尔犒劳——上个月他在多哈比赛,赛后直接飞迪拜吃另一家三星;上上mk体育app周北京集训结束,当晚出现在胡同深处的日料Omakase吧台。吃的不是饭,是恢复节奏的一部分。
有人算过,他一年光在外吃饭的开销够普通家庭三年房贷。但他自己说得轻描淡写:“吃不对,第二天划水都费劲。”不是炫富,是真的把每一口食物当燃料。你看他夹起一块溏心蛋,动作干脆利落,眼神却盯着手机里明天的训练计划——吃归吃,没人比他更清楚,这顿饭之后,凌晨四点半的闹钟照样响。
所以别光盯着米其林三星流口水,先问问自己:练完十公里还能不能稳住刀叉不抖?



